朝窗外探身望,大声喝问马车外的属下:“什么情况?” 我脑子里充斥着那日皇宫里的情形,视线里的一切仿佛都变成红色的,耳朵似乎被堵上了棉球,对周遭的声响都听不真切。 模模糊糊地仿佛听到慕容安歌的属下说,庞一鸣的旗帜忽然换成了明轩的旗帜,而这支追兵本应该是一路跟在我们身后
面的地毡上。 “公主小心!无耻叛贼!你敢再……” 车下的凝香话还没说完,已被一名东阾军官反钳双臂摔到马背上。 我又惊又怒,如果不是双腿无力,此刻一定会朝慕容安歌扑过去。 马车已经启动,慕容安歌掀开地毡,露出暗格,里面居然有酒有菜。他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