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怕就怕那家伙到时候义气用事,不肯离开池州。” “义气不好么?本公主就欣赏‘那家伙’的义气和直率。”我不忿他语气中对史清的轻视,话里也带上了刺。 “好,当然好!”他立即接口道,语气里充满讥讽的味道,“和许遣之、李涛他们死守池州,打掉所有的兵,然后和池州一起共存亡,
知道主子的喜好么。正想反驳他一句,他已岔开话题。 “公主追出来可还有什么吩咐?” 我被他拉回现实里来,疲惫地叹了口:“我想来想去,还是担心家宝。皇嫂现在虽然失宠,但难保日后皇兄会不会回心转意。按照我皇嫂的性子,她在将军府受了气,日后有机会定会讨回来。我怕她把气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