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清愣了愣,已猜到我的意思,迟疑地道:“并非这般计算,但……若我方兵力超过四万,还有后继的援兵,如果粮草跟得上,的确不用太过担心。” 我松了口气:“那我就等到四万兵力吧,也不过就是三五天的事。” 许遣之沉吟了片刻道:“要说与东阾打仗的事,骆将军最是经验丰富,不如
以至于我久久不语,害怕一出声这种微妙的联系便会断裂。 “夜深了,公主早些歇息吧。”他朝我伸出手,“我送公主。” 他的神色很是谦恭。朝堂上的他虽为势所迫而唯唯诺诺,但骨子里却是个狂傲不羁的人。我不知他因何在自己的宅院里对我遵起礼来,虽然有些诧异,还是将自己的指尖搭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