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待苏以走后,浣娘便来到内室,问元媛道:“姑娘为什么将这恶奴送到官府?虽说他是谋害主子,但似乎送到王府更好吧?毕竟他是王府的奴才。” 元媛淡淡道:“我打听过了,这些人都是在当地雇的,虽然签了长约,却并没有卖身契,在这种情况下,王府是没有权力处置他们的。现在小王爷
上来的租子,各处支出的账目,庄子上土地的买卖等等就占去了她绝大多数的时间,再刨去吃饭睡觉,能上书房看会儿书就该阿弥陀佛了,哪还敢想其他的。 好在在元媛的指点下,那些新提拔上来的管事们渐渐上了道儿,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来烦她了。元媛刚觉着喘了口气,这日浣娘便过来了,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