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拍在梳妆台上,凝香手里的梳子再次掉落。 “这些都是李涛对你说的?” 凝香胆战心惊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嘟着嘴呐呐地道:“守城的将军们都这么说,说公主那一巴掌打得实在是……伤了骆将军的心。” “我伤他的心?”我差点跳起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是我听过的最最荒谬
我落到这般境地,死心塌地跟着我的也只有她了。”皇嫂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叹了口气对小倩道,“你也不必再拿那些话哄我,我心里清楚的很。” 她朝我挥了挥手,似乎是让我离开的意思。我又问了一遍是否需要太医,她冷笑着道:“不必长公主费心,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长公主请回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