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凝视卧房大门,这扇自新婚夜后就几乎没有再进去过的门,只一脚,就踹断了碗口粗的门闩和铜锁,就象踹开一直以来锁住他的心门。 屋内漆黑一片,他摸黑走到床边,靠着床沿坐下。这是他们的喜床,留有她身上的余香。曾经,远远闻到这阵香味时他便会想要避开,但此刻,他只想多留一刻,再多
直到我走出他的视野。 我轻轻叹了口气,对从不离左右的凝香道:“叫许遣之速来见我,不要惊动世子。” 午饭后许遣之便到了,见我阴沉的脸色先愣了愣,有些紧张地道:“兵部上月要求新兵的数目尚差一半,末将正在努力,程将军更是极少休息……” 我挥手打断他道:“今天说的不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