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曾怨他恨他,但从未怕过他,此刻却起了一身鸡皮。一年后的他也是站在这里,踏着一地已经凝固的血,目光和声音都是冰冷的,几曾对我有过这般关切。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皇兄除了赐死他的妻子项善音之外,还对骆家做了什么,致使他将仇恨埋藏得如此之深。 当时项善音的父亲忠武侯权
佛我一直就在看似风平浪静的将军府,仿佛池州的那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不知为何,心情反倒比在池州面对十万敌军时还要沉重。 我扶定他,环顾四周,迎接众人羡慕的目光,埋藏心底的苍凉。 第一眼便看到轮椅上的贤儿,看到她激动得起伏不已的双肩和晶莹欲滴的双眸。我皱了皱眉,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