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了,悠悠道:“还有呢,我们姑娘那位朋友着实是精于做诗的,我刚进屋时,还听姑娘念了四句,只不过没念完就让我打断了。”接着又把那《秋窗风雨夕》的前四句说了出来。说完了,见小九儿的嘴都合不上了,方觉心中痛快,转身笑吟吟道:“刘大哥,那甜汤好了没?你只顾着听诗,姑娘还在等着呢
交了差就好。”她想起前些日子给王府写信,把佃户集体辞工的事情详细禀明白了。直到昨日才收到王府回信,大大的夸奖了她一番,还千叮万嘱要好好待那些乌拉人,许他们从此后便在此落地生根,可以给他们建个私塾,请个先生,让他们的孩子都可以读书,将来便在大宁国世世代代生活下去。以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