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次他却回答得很快,神情萎顿得象犯了大错:“我忘记和风筝说话了。” “哎呀!”我敲了敲自己的头,“瞧咱俩这记性!” 我总是用尽可能轻松的语调和他说话,知道自己很快便不会在他身边,这孩子思绪太重,即便这一世我果真为他争取到自由让他跟着明轩离开大周国,但以他这
欣赏他的气节,但他的不敬仍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想活?还是想死?”我漫不经心地摆弄指甲,凉凉地问道。 他不答,只抬头看我,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苍凉,唯独一双眼睛却亮如星辰,慑人心魂。不必回头看,我也知道凝香的眼珠子怕是快掉出来了。 “生有何欢,死亦何苦?”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