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愤恨地瞪着她,他可没忘自己那两日脖子所受的罪。 “我跑什么?跑的不应该是你吗?”顾裳停下逃跑的动作一脸鄙夷地望着颇有些气急败坏的男人,两次手下败将了,还敢对她叫嚣,打哪来的勇气哟?以后再听到他喊话下意识就想跑的习惯得改改了,下次就得轮到她向他喊话才对! 陆子澈将
来,叹气的表情与老太太装扮的顾裳极像,不愧是相处多年的一对主仆。 “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真捉了咱们不承认就好,别小瞧了本小姐的易容术,若非特制的药水容貌根本就改不回去,到时咱们一口咬定就是老太太和儿媳妇关系,谁能拿咱们怎么的?”顾裳想通后突然间就放松了,命令绿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