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怕疼,先前缝合的时候若用了麻药,现在你就真的找不到我了。” 施夜朝身子僵了半刻,收起注射器。顾落半倚在他怀里,下巴垫着他的肩,警戒着他的身后。“开始吧。”然后拿过一段树枝咬在齿间。 施夜朝没再犹豫,剪开缝合线,挑开伤处。顾落身子绷紧,一声未吭。已经有些长合的伤
。 施夜朝很想知道她是做了怎样的噩梦才会梦到他,但终究是问不出口。“你这么执着的相信不是Eric,就凭和他的交情还是对他的感情?”顾落不承认却也没否认,施夜朝冷笑。“我和他近三十年的兄弟,这点你可别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顾落质问:“他是什么样的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