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跑哪儿去了! 厉墨钧怎么会来?自己在这里躺了三天多,除了第一天醒来这家伙露了个脸,就再没出现过了啊! 米尘起了身,想着要不要坐在床边非常认真地吃对方带来的东西。 没想到厉墨钧却倾□,将专门给病人用来在床上吃饭的桌子从床位移了过来。 粥还是热的。 青菜肉丝粥,用的也不是饭馆
……” “什么?还有纸条?你先看看,你的肾还在不在?”米尘吓坏了。 安塞尔更加被米尘吓得一惊一乍,向后摸了摸,向前摸一摸,连个刀口都没有。 他将那张纸条拍照传给了米尘,米尘发觉那竟然是连萧列出的账单:酒店房间一千二百元一晚、出租车费用(来回)一百二十元、烧烤及啤酒六百四十二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