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红得像山楂糕一样,索性往一个僻静的巷子里一钻,挨着墙角蹲了下来,攥着剑柄在墙角的地上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又一个圈…… 她怎么就能睡得那么死? 他的动作怎么就能那么轻? 真是没脸见人了…… 直到有个步履蹒跚的老婆婆从她面前经过,满目怜惜地往她画下的圈圈里丢
意思岔到两下子去了,冷月一时没忍住,“他就是想说你这儿的生意比起南市的摊子来已经冷到姥姥家去了。” 冷月毫不意外地看到摊主的两只手都抖了一抖。 景翊倒像是把家传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忘在了萧允德家里一样,看着摊主分明有点儿发僵的脸,还热络亲切地笑着,“对对对……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