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了。”安歌又赞赏了一次,并且还拍了拍黑衣人的肩。 三个黑衣人脸上都现出几分喜色,尤其是背麻袋的那个,用手背抹去了额角的汗,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长气。 “可惜功不抵过呀。”安歌幽幽地叹了口气道。 三人立时浑身僵硬,背麻袋那人甚至微微发起抖来。 安歌看住他,道:“大
人名誉还是军心都是一种打击。朝东阾军挑衅的那一横枪明确地向慕容安歌说了一句话:如果公主再度受辱,他会采取最极端的手段。 这样看来,慕容安歌能拿我换到任何东西都是划得来的。 更远处,马上的庞一鸣并不安静,焦躁地在阵前来回走动。我忽然意识到,明轩此时是单枪匹马深陷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