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斥他:“什么大喜不大喜的,这话也可乱说?” 李慎因母亲地位崇高,打小就是被惯养的性子,想说就说,想做就做,胡来惯了,全没个顾忌。拿桃花眼一扫,见李治虽然这样训他,却没动真气,笑得暧昧起来:“知道殿下新得的美妾,自然是要恭喜的。” 话落,李慎知道不能真令李治气恼了,就拜别
当天夜里,太子东宫的某处偏殿,在炭盆射出的通红的微光下,两个人通身的火热。 孙茗腿都夹不住,就被太子举起,又架起来。 也不知道多少回了,她连脑子都快要昏昏沉沉,只觉得浑身热得可怕,太子也烫得可怕,只知道喃喃哭求。 等太子终究停歇下来的时候,看着孙茗那张汗渍盈盈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