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着,这点分寸我还是能拿捏得了的。” 元媛听他这么说,就彻底放下心来,站起身叹气道:“虽如此说,我也得去问问人家的意思,照你们所说,那东庭先生既然怪癖至此,还说不定人家肯不肯留下来呢,何况早上我都开口要让人家走了,此时又殷殷挽留,唉,这也实在不好意思。” 小九儿道:
是夸张之语,我那个修水渠的朋友就极会务农,因六十顷地里,只有二十顷谷子是清明后便可以种的,其它的稻田都要等到立夏前后才能开始插秧。因我便只派了一百多个乌拉人住在那附近,种二十顷谷子,据我那友人说,只看他们耕地播种,都是极好的把式,让我放心呢。” 元媛点头,又想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