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之,手上还端着一尊酒盏,遥问:“这就走了?” 李治颔首,朝城阳笑道:“本来就是陪着阿吟坐坐,我在这边你也不自在,我走了,可不就随你意了?” 城阳很少见到李治这般取笑,听了只觉得又稀奇又不习惯,还有一些觉得被亲昵的感觉,立时回道:“你就是把这儿坐穿了,可也不关我的事了……
孙茗就把她要送李治的礼物取了出来。 李治低头,见是个又宽又薄的匣子,打开一看,金丝蝉翼里包着件衣服。 “装得倒是精巧。”然后揭开后取出来,是件黛绿色丝绸的窄袖常服,做工还算精致,难为她亲自做了,定是花了好些功夫了。 孙茗见他拿着衣服看,怔着神,就歪着头问他:“九郎不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