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落迅速,如果不是许遣之和凝香都说他腿上带了伤,我几乎要怀疑他在故意做作。 我心头有些烦躁,有些犹豫要不要询问他的伤势,最后却也只是冷眼看着他一步步迈向桌边。 他将烛台放在桌上,双手按着桌缘坐下,举起酒杯朝我遥遥一敬:“这是李涛自家酿制的米酒,名为膳酿。我虽不喜甜
。”说罢抬头朝他微微一笑,“我果真没有看错你,无论这场战争胜败如何,我都会感激你。” 他看我时目光稍有恍惚,忽而象是意识到什么,将目光迅速移开,顺手拿起一本奏折翻开。看似在翻阅奏折,视线却是停留在一点上一动未动。 我见他不再说话,便拿起笔蘸了朱砂准备批阅池州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