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真的打心底惋惜。”王妃悠悠地道,“都说这三娘,是既美且贤、宜室宜家,往日听着还没觉得什么,见了她以后,才知道什么叫做才貌双全……可惜,此等佳儿,却不能为七哥新妇,焉能叫我不叹气?” 大世子夫人亦是赞同道,“今日看她说话行事,处处都让人爱得不得了——可惜了,
愧疚之下,已是叫道,“三哥不要!其实……我也大约猜出来她不大会作诗,当日那样说,只是为了作弄她而已。” 宋栗半点也不讶异,唇边笑意,反而加深——他和宋竹都生得像小张氏,但这从容不迫的风度,在萧禹看来,却极像是宋先生。“哦?原来如此吗?” 他越是这么云淡风轻,萧禹就越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