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争进入了胶着不休的局面,在即将到来的新年前,战火一触即发。 夜深人静,深宫后院里,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捏着根金簪,姿态优雅地拨动着台上烛芯,火苗猛地蹿高,跳动的光影下,一张苍白的面容上带着诡异微笑,红唇如血,微微开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笑道:“再挑一次火,恐怕就能烧到底了……”
” 傅怀柔被骂得羞恼至极,心中虽有不忿,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口气已经弱下去几分,抽抽噎噎地哭道:“那你就能眼看着娘和我遭罪了么……你是娘的儿子,是我的哥哥,可你却一直帮着外人……” “外人?”傅怀安冷笑,“你忘记自己姓什么,我可记着呢!我不姓孙!我是安定侯的儿子,同样也是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