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永远处于被动,永远掌控在对弈者手中。” 庄皇后目光深远,面上因为胸有成竹的自信而泛起动人光芒,声音淡淡地继续道:“正如五殿下,年幼好掌控,我是他的嫡母,要行教养之责,那他日后会长成什么样,自然由我决定……这步棋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不在于棋子本身,而在于下棋之人!清扬,你要记得
专程来此请大师为母亲做场法事的。” 杜赫点了点头,随即忽然想起,不由脱口问道:“那今天岂不也是你的生辰了?” 傅清扬面色平静地点头道:“是的,我母亲生我难产而死,我的生辰就是母亲的祭日……所以我从来不过生辰的。” 杜赫同情地看着她,惹得傅清扬微微笑起来。 “你不必用那种眼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