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月啃着包子钻进紧挨着庆祥楼的那个胡同,走到胡同最里面的那户人家门口,刚好吃完最后一口包子。 站在门口,冷月才明白张老五为什么会说他家好认得很。 陈旧的木门外面,大大小小的瓷器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两侧院墙根下,昨夜的一场大雨把叠放在最上面的几个瓷碗灌了个满满当当
效果可能会更糟,于是冷月硬着头皮狠狠瞪了景翊一眼,把景翊一肚子的心里话硬堵了回去。 “闭嘴,搂紧我的脖子。” 景翊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因为除了照做,他一时也想不出来这时候还可以做些什么。 冷月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打横抱着景翊跃出了窗子,跃上书房和卧房之间的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