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拓辰英挺的眉眼,执起他的手抵在唇边闭上眼睛。“在我还没爱上你父亲之前,我任性的离开过他很多次,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离开我——以这样的方式。” 泪水再次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落在施拓辰的手背。“他疼了我一辈子,容忍了年轻时我对他所有的伤害,每一次我都以为他会放弃我
的动物,有时明知道事实但只要没被拆穿就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是讽刺还是无奈:“我忘了你也是个女人。” “我自己没忘就行。” 施夜焰皱皱眉:“你都知道什么?” 顾落表情不变。“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么关系?除了他之外没人能要我,没人要的起我,哪怕是假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