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扬笑着道:“那我先代哥哥谢过大殿下了!” 盛舒爃笑容加深,一副宽厚兄长的模样摸了摸她的脑袋,意味深长地道:“不用客气!怀远算起来也是我的同窗,妹妹又是母后的侄女,更何况今年春闱还有我帮着操持,不管从哪方面说,怀远和我都十分亲近,怀远的妹妹自然也算我的妹妹!” 傅清扬笑容不变,
点,便是冷淡疏离。 正如刚刚那番关切话语,也只不过是她作为妻子应尽的责任罢了。 是的,责任。 她从小学的,就是如何承担责任,作为长公主女儿的,作为杞国公府嫡长女的,作为皇子妃的……甚至是将来作为皇后的责任。 她和盛舒煜之间,无非是一场利益最大化的政治联姻,无关情爱,只剩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