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是说了,只有小姐能令他心生愉悦,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做不到,这说明什么?说明除了小姐,他谁也看不上,更不会娶!” 顾衣闻言冷冷扫了绿豆一眼,眼中的冷意吓得绿豆得意的脸立刻白了几分。 顾裳没发现这两人之间的异样,只觉得绿豆很聒噪,嫌弃地瞪向她:“头都被你吵疼了,这里
” 就看一眼而已,居然就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郭小茶满腔热情再次被浇灭,耷拉着脸转身离开了,腹诽着这个半路认的大哥比他家亲大哥还要不讨喜。 陆子澈回到书房,没有立刻做正事,而是坐在新打做出来的黄花梨木椅上回味着上午发生的事,真没想到盯着顾裳练功夫是件这么有趣的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