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处在“昏迷”状态的人突然翻身而起挡在我面前。虽然连月来为他梳洗、换衣已经习惯,但此刻他站在面前分明已恢复到受伤前的状况,面上眼眉清澈、身上精壮强健,让我颇有些心跳脸热。 “这就醒了?”我斜了他一眼问道。 他红着脸呐呐地道:“醒了……也才几日吧。” 我甩开他作势相
紧握腰间那块玉佩,过了很久才能发出声音:“我知道,你尘缘已了,但我却不行。” 我抬头朝着黑暗处,望着那淡淡一轮与黑暗几乎同色的人影轮廓,哽咽着道:“我只有你一个姐姐了。常宁姐姐,你知不知道皇兄现在是什么样子?知不知道大周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好累,我情愿象你这样,孤灯古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