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妹妹的身体换取自己的苟活。 我已经可以想象,宁国舅听完大太监传话后脸色是如何苍白,转身回府时步伐是如何虚弱而沉重。我满意地将许相当着我的面写好的奏折揣入怀中,站起身走回书房。 至书房门口时,房门依然紧闭。我故意停下,轻咳了两声,里边立刻传来似乎是砚台、水洗打翻在
痛快?其实她也是个可怜女人。”我对他道。 “用不着你假惺惺来可怜我!”地上的项善音嘶哑着嗓音吼道,“你们轩辕家的人都不得好死,你亦不例外!” 她挣扎着半撑起上身,问明轩道:“我自以为此计步步都戳到你痛处,让你逐渐失去冷静,必定百无一失,你却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