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个人,无论在何处,无论是何模样,我都能一眼将他认出来。骆明轩! 他不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么?此刻独闯敌阵又是为的什么?还有,他身前和他同坐一骑的女人是谁? 他离得马车不近,再加之那女人似乎正在昏迷中,我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 项善音!坐在
婚嫁都私下谈妥了。这个项善音也是庶出,做个侧妃亦算是和她的身份匹配。 可是她又怎么先成了明轩的妻子? 我犹豫片刻,又在桌上写道:“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又怎能进得了慕容家的大堂。 “你觉得我会在乎?”慕容安歌笑了笑,笑得倾国倾城,似乎我们谈论的不是他的未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