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施夜朝过来,托了托鼻梁上的太阳镜冲他扬起酒杯。“尝尝?” 见了顾尹,有些怀疑已经在施夜朝心中得到了确定,如此反倒不急,在他的示意下为自己倒了杯红酒。 这场景似成相识,不久之前在顾尹去加拿大找他时,不正是上演了这一幕? “你真是一个人来的?”顾尹语气带着惋惜:“
们来谈论关于我的话题。”顾落豁出去一般的样子,“你想知道我哪件事?” 没有等施夜焰回应,她自问自答的说下去:“我头后面有一道这么长的伤。”她牵着他的手在伤口的位置摸了下,“是在K国出事时收的伤,已经做了手术,但不算十分成功,后遗症你已经看到了。” “是谁——” 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