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不一样了,她没了用处,成了弃子,留着是个累赘,公司便不愿意再容忍她了。 七年,这打压终于来了。不下手则矣,下手便是解约。 兰歌坐在客厅地板上吃吃笑了起来,嘴角似有嘲讽又似有伤感。 早该来了啊…… 从她某天睡醒突然发现自己能唱能写以来,这七年里她没有睡过
无奈道,“怎么笨手笨脚的。” 他懊恼的用纸巾大力擦着,那痕迹却没有消退半分。陶梦拉住他的手,递了一小瓶东西给他,“幸好我早有准备,呐,拿着这个去厕所,把这里面的东西倒在污渍上,擦几分钟就能擦掉了。” 江敬舟接过那个小瓶,道谢的同时又忍不住问,“你从哪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