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等她俩也走了,她钻出帐子,看看屋内屋外无人,方关上门窗,来到芳龄面前,恨得咬牙切齿道:“你个小蹄子,好好的去显摆什么?姑娘我差点儿就被你害死了。” 她做出一副凶态,谁知因为素日里和蔼惯了,芳龄根本不怕她,还撇嘴道:“我就不明白,姑娘为何做出这副样子来?还要特意撒
道吗?” 浣娘看了元媛一眼,然后低下头,半晌方喃喃道:“姑娘,您……您真的想知道吗?其实……我不知是否该把这件事告诉你,难道……你真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元媛摸了摸头,疑惑道:“我记得什么啊?什么事还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我,对我,你自然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