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脸色发黑,正想甩手离去,他又道:“可惜呀,我欲有佳偶相伴,怎奈佳偶不愿与我相陪。” 他这话说得极暧昧,我稍稍一愣,忽又意识到他说的“佳偶”未必是我,说不定指的是史娇娇,顿时脸色更黑几乎可以融入窗外的夜色里去。 这时他也起身,一手提着酒坛,步履缓慢地走过来。经过
看我的面色,然后微微一笑向我伸出了手。这个动作他似乎越做越熟练,越做越自然了,而我也越来越习惯将自己的指尖搭上他沉稳的手臂。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他朝一队正巧路过,并朝我们行礼的太监宫女微微点了点头,道:“军机处找我有要事商谈,想起你也在这里,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