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尚轻,并不知轻重,以为有孙茗出面,定能捞个好差事,哪料到圣人一发话,就把他送去偏远的穷乡僻壤去,连年都未能在家中过,如今正是递了书信来,自嘲自己误信人言,看得孙茗好一阵大笑。 就在李治心情颇好地回来,就见了她这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上前两步就将她手中的书信抽了出来,待他一目
意的时候,那册经书就这样,被放到了内室案几上,叫圣人看个正着。 此时此刻,就是这样一本经书,静静地躺在陈来的面前,不过须臾之间,就间他额头渐渐沁出了汗来。 孙茗瞧他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所料没错了。 她也不愿意疑心自己身边服侍的人,花枝花蕊花萼,每一个都是她自己一手提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