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在桌子上凑合睡了一晚,祁言冬浑身都难受,下地活动了一会才缓过来。 “巧巧我先回宅子洗漱了。” “行你去吧,对了你不用过来了,这大白天的想必他们不敢乱来。” 祁言冬打开门走了。
挑的什么人家吧?你的良心呢?就为了拿那点好处费?便置我这个侄女的一辈子不顾吗?” 说着话看向了元二婶,诸人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 元二婶脸色一变,马上狡辩起来。 “你胡说,俺啥时候拿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