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就更加没有自保的筹码。” 傅清扬愣了愣,摇着头笑道:“四哥想多了,姨母和表哥对你那么好,怎么会猜忌于你?” 盛舒煊微微一笑:“就算是我小人之心好了……我只知道,历史上的帝王,没有不喜猜忌的,更何况我的身份,注定了这辈子我都要如此过活。” 傅清扬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看到盛
上,手里捧着一把花生,磕得正欢,脚边一摊果壳,可见吃了不少。 盛舒煊不由无语,在门口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叹口气进门,忍不住打趣道:“头回见有新娘子自个儿掀了盖头吃东西的,怎么,不是给了你两块糕吗?” 傅清扬呸了口花生壳,愤愤哼道:“我就刚起床的时候喝了半碗参汤,这都一天了,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