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是想把你那个庶妹弄进太子府。哼……你们王家真是痴心妄想!” “你!你不要含血喷人!根本就没影的事。” 萧氏一阵嗤笑:“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治皱着眉,没有吱声,坐在床榻边。不远处,太医跪坐案前写着方子,看样子是诊了断的。既然李治与太医都是
凑近去看,无非是以为她又要翻个身接着睡,现在看她自己先醒了,就问道:“娘娘可是要起了?” 屋子里置了炭盆,熏得整个房子都暖洋洋的,又燃了梅花香薰,轻轻一嗅,就闻到一丝丝淡淡的香气。 孙茗又躺了会儿,才被扶着起身:“什么时辰了?” 花枝为她合上衣,答道:“巳时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