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和我完全一样,而且我们几个人轮流看护他,可说连只苍蝇都无法接近,更别说有机会在他的饮食中做手脚。 况且,就算有人要害他,也应该象前世那样制造些事故出来,这样让他整体睡觉是什么意思? 家宝在里屋哼哼了几声,看样子总算是醒了。正巧药已经煎好,我便让凝香倒了一碗喂家宝
“骆明轩转向西南?他如何知道我们在西路的安排?”他蹙起眉头,边思索边道,“情况可能有变。” 西南是那三个黑衣人退回东阾的方向。听慕容安歌方才的说法,这一路走得相当隐秘,似乎有意避开大周兵的追击。 而慕容安歌为了引诱明轩前来,一路上虽不至于大张旗鼓,但也留下了许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