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合规矩地动了喜桌上的小菜,浅尝了几口属于我的那杯交杯酒。 照前一世的经验,明轩当晚根本无意留在新房,也没和我同饮交杯酒,横竖最后都是我一个人“享用”,何必再守着这些累人的规矩。 “将军。” 守在外间的婢女们齐声轻呼,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衣襟摩擦声、环佩
状态,箭依然在弓上。 慕容安歌拍手:“骆将军好胆识。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请长公主回去歇息了?” 明轩接着慕容安歌的话道:“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 回到马车上,我下意识地捂住心口。心跳有些乱,一阵强一阵弱。是惊吓过度了么,还是因为慕容安歌那句“骆将军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