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年礼中一起孝敬上来的!” 梁太后赞道:“煊儿当真有心,边关苦寒之地,还能时刻记着父皇母后,可见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难为他小小年纪一个人远离帝都,军中艰难,当真是苦了他了!” 皇帝安抚道:“母后不必如此忧心,玉不琢不成器,煊儿在军中磨砺一番,以后方能为大盛征战四方!” 梁太
以正郡君名节!” 寿阳当下再无法反驳,她真是恨不能杜赫去死,管他当不当和尚!可若真将杜赫逼得剃了头发,恐怕杜家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杜赫乃天子近臣,朝中新贵,真害得国家失此栋梁,恐怕天下士林的唾沫星子,都能将她们母女淹没! 到那时,凝儿就更加无法立足了…… 寿阳心思百转,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