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轻抚着我的肩头。他离我很近,声音很轻、很关切,刚好能给皇兄皇嫂听到。 我一语不发,弯下腰反复擦拭弄湿裙角的酒渍,心里甚至有些恨起明轩来,恨他演得那样逼真。我情愿他象上一世那样,跪在皇兄皇嫂面前,淡淡地解释他是因为前妻尸骨未寒而不入新房。 裙角已被擦拭得有些褪
被马车急转时的力量扯到车窗边,有那么一瞬,我真以为自己要飞出去了。 我的身体仿佛不停使唤,头被无形的力量压在窗框上动弹不得,耳边是马嘶声、车轮声,夹杂着军兵的喊声…… “镇国将军有令!前方乃东阾逆贼,务必将其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 后面的话已经不必再听,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