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冷一哼:“梁氏可当真愧对这个‘慧’字!空有一张漂亮皮囊,内里却是草包一个,半点没继承梁太后和承恩公的精明!倒是狠戾阴毒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 傅清扬长这么大以来,很少见庄皇后动怒,更别说她这般厌恶嫌弃地提到一个人,不由对这位慧妃更加好奇了。 庄皇后略显疲倦地叹了口气,语气
与他无干,也难免迁怒,到底傅怀安一向会做人,也从不搀和孙姨娘的阴私,便忍着怒气讽刺道:“二哥不在老太太身边服侍尽孝,找我何事?” 傅怀安沉默地走进来,二话不说长长一揖到底,清扬连忙避开不受他的礼,冷笑道:“二哥这是做什么?若是让外头知晓,还只当我不尊兄长呢!二哥有话直说,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