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自觉地攀附上宽厚肩膀。 多年的压抑,长久的思念,如今一朝得愿,盛舒煊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勉强让自己不那么猴急,即便如此,到了后面依然有些失控。 第一次没有傅清扬想象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却也极不好受,不过盛舒煊虽然急切,到底心存怜惜,每一分温存体贴都让她心生安定,那种骨子
乐清朗!” 盛舒煜叹道:“清扬,这世上最了解朕的女人,除了母后就是你了……你若愿意陪在朕身边,朕保证不会亏待于你……” 傅清扬笑着摇摇头:“您是要做千古明君的人,怎么能做下抢占臣妻弟媳的事来?这势必让您留下污点被后世诟病。更何况……表哥,若我留在深宫陪您,那我就只能和您后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