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哈哈,哈哈!” 我瞧着她因烫伤和掌击而红肿变形的脸,心里泛起一股凉意:“你比我们早一步回将军府,杀了贤儿取而代之。那日你在门口故意被我拉倒,就是想以此为借口,谎称腿疾发作,好让明轩注意不到你与贤儿身材上的差别?” 她一下下拍着手掌,讥嘲道:“果然聪明。模仿那贱
,阴沉沉地问:“何事?” “回……回长公主殿下,许相求见。” 我冷笑道:“他早就该来了。让他去偏厅等本公主。” 通常若有臣子求见都是在这间书房,但我不想让许相见到散落一地的奏折,不想让他窥探到我内心的烦乱。朝堂之上,无论所谓的“忠”或“奸”,都是各有各的心思,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