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刘太医也说恐怕撑不到秋天了。只要你赶在二哥登基前嫁掉……” 傅清扬开头还十分期待,听到后面不由白了他一眼:“说得容易!姨母岂会让我随便嫁人?若真这么简单,如今坐在花轿上的……” 傅清扬猛然住了口,趴在桌子上闷闷地伤心。 盛舒煊眼神微沉,语气难掩酸溜溜地道:“
若不是我长年服用辟毒汤药,此刻早已一命呜呼了!” 盛舒煊说的简单,傅清扬却也能想象到其中凶险。敌人暗箭伤人,既然淬了毒,必定是极为狠辣的毒,断不会给人留下一线生机。单看这么些天过去,伤口依然没有愈合,出血情况还那么严重,当时的危险就可想而知了。 看样子真没完全骗她…… 傅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