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许多,忙放下手道:“没有谁会让自己的主将不要奋勇杀敌,但我真的一点一点都不想你再负重伤。你总要记得,只要不是完全没可能的情况,爬也要爬着回来见我。” 他看住我的目光深邃坚定,点头道:“一定。” 说完便下了榻,稍稍整理后,在我恋恋不舍的视线中缓步走向房门。 才走出
们又可以见面了。” 家宝忽然问道:“你和轩叔会不会有事?” “为什么这样问?”我狐疑地瞧着他,他才六岁,不可能从种种蛛丝马迹中分析出什么来。 “因为我娘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说的话也同你说的差不多。”他终于哭了出来,但没有声音,只拿手拼命去擦湿透的脸颊,无奈总也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