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来不及放出消息,切莫念夫妻之情,只管杀之!” 我心中一震,全身血液仿佛退去。接下来的拜别,与九姑道别,接家宝回家,全都是在恍惚中完成。坐上马车后,整个人如大病一场,几乎虚脱,这场戏,竟是耗尽了我全部体力心智。 注意到我的沉默,明轩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太皇太后身
却重将我的手按回,又带上那种不正经的笑,拖着长长的尾音道:“你按着不疼,不按着倒反疼了。” 那样子看起来真是十足的无赖。我扭过头不看他,怕一看他就憋不住会笑出声了。 忽而想起他肩头重伤未愈,不知胸口的伤是轻是重。刚才将他扳倒时没受到任何阻力,会不会他其实已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