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人,无论在何处,无论是何模样,我都能一眼将他认出来。骆明轩! 他不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么?此刻独闯敌阵又是为的什么?还有,他身前和他同坐一骑的女人是谁? 他离得马车不近,再加之那女人似乎正在昏迷中,我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 项善音!坐在
一个子嗣,即将赶赴沙场,生死未卜;而我,明日一早就将踏上回襄城的旅途;而此刻的我们,却无法说出一句道别的话,我的痛苦,他的悲凉,只能在我与他的背影之间徘回旋绕。 很久没有真正流过泪,此刻的我却泪眼模糊。他果真想兑现白日里城头上最后的诺言么?果真想为池州百姓肝脑涂地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