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我知道他转过头是为了掩饰他眼里的恨,每次提到皇兄皇嫂,他眼里都会有那样的神色一闪而过。 瞧着他俊美的侧脸,脑子里却是血红色的“立杀之”三字。我转身朝府里走去,宽大的袖口因为突然转身的动作拍打在他腰侧。 “早朝应该已经结束,换一身衣服就走吧。”我边走边道。 其
一人偷入敌军阵营盗敌将首级?他怎么会偏偏出现在这样一个只有要做见不得人之事时才会出现的地方? 此刻的我真想在墙上凿出一个洞来钻进去,心里这样想,戴着头盔的头便朝墙上撞了几下,发出咚咚的声音。 “如何?城墙坚固么?用头可撞得穿?” 这问题问得太过分,孰能忍孰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