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紧缎被。 “先别忙,”萧珍儿止住金铃,道:“去把我抄的那两本佛经取来。” 金铃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闻言只是点头,扭身去取。等她将佛经取来的时候,乳娘已将郡主安置在萧氏枕侧,自己在门边侯着,等待传唤。 小郡主此时已经喂了奶,还在睡梦中。 萧珍儿见金铃已返,手中还拿
孙茗惊讶地扭头看了一眼李治,不确定地问:“长孙皇后?” “正是,这是濮王(即魏王李泰,是长孙皇后第二个儿子,在贞观二十七年,也就是本书之去年获封濮王,现已因贞观十七年的事被贬至均州陨乡县)为阿娘所画的。”李治又说。他没说的是,因为李泰参与谋反,他的这幅画才过到李治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