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表面上很会演戏、很会随机应变,但我却清楚那骨子里的性子是如何的张扬不羁。在襄城与我勉强共处的每一日每一夜,对他来说想必也是一种煎熬吧。 “骆将军可是对本公主不满?可是对本公主心存记恨?”我无视周围将领们的惊愕目光,抬手指向池州城墙内,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道,“但骆将军
宫里盛传,陛下移情别恋了。” 我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回不过味来。 说起皇兄与皇嫂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只能用“奇怪”一词来形容。皇嫂是皇兄远征宁氏封地后抢来的,当初皇兄要立皇嫂为后时,朝中文官中的反对声几乎掀翻文德殿的屋顶,直到皇兄屠了礼部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后